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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气象:2016文学篇年度推荐

作者:   发布时间:2016年12月23日  来源: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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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推荐

长篇小说《极花》 (贾平凹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沧海何尝绝地脉

任飞帆

《极花》通过女主角胡蝶的第一人称叙事,讲述了一个被拐卖女子的故事。在纷至沓来的顺叙、插叙、倒叙等各种手法中,我们看到了胡蝶的痛和抗争,也看到贫穷山村的百态。

小说要结束时,人们以为胡蝶认了命,高潮却突然出现。得知母亲循着线索找到了村口,胡蝶小心翼翼地见了娘,逃离了村子,回到城市中。但种种不适应,又促使她毅然回到圪梁村找儿子。小说还没有结束,作者笔锋一转,胡蝶在窑洞的炕上醒来。她到底是真的离开又回到圪梁村,还是仅仅在梦中权衡自己离开的后果,不得而知。

无论是象征着乡村礼法秩序的老老爷,非法买了胡蝶但一直善待她的朴拙的黑亮,还是充满浪漫和魔幻色彩的剪纸娘子麻子婶,贾平凹的系列乡土题材小说把个体命运浸润在整个民族文化心理发展的过程中。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中国在两种文明交错中发展,一面是传统的伦理道德难以满足当前的需要,一面是现代文明中的理性、独立、开放正暴露其局限,于是出现了一种混沌,这种混沌不管在都市还是乡村都易让人产生信仰危机,处于极端环境下的“外乡人”胡蝶就承载着这样的危机,所以她不时分裂成两个人,灵魂看着肉体在挣扎。好在,最后的骨肉血脉让她接受并融合了这样的矛盾,并找到了圪梁村天空属于她的星。

非虚构文学《搏击暗夜——鲁迅传》(陈漱渝著;作家出版社)

搏击时间之为传

虞金星

“搏击暗夜”,陈漱渝为他所撰写的《鲁迅传》拟下这个题目,这事实上也是一个资深的鲁迅研究专家,对其一生瞩目的研究对象所作的“判断”。陈漱渝在后记里说,“传记作者各有优长……至于哪一本最具影响力,最权威的评论者是读者和时间”。这个平和的说法,也不妨视作这部《鲁迅传》的基调:这么多年过去了,鲁迅依然留给我们巨大的理解与阐释空间。我们所希望者,是对鲁迅的理解与阐释,乃至由此构筑起来的精神世界,能够经得起时间考验。所以,如果要在这本《鲁迅传》里看到什么夺人眼球的“八卦”,那是必然要失望的。相反,陈漱渝努力澄清“八卦”,以专业精神对待这道述说不尽的历史大题。

作为专业研究者,陈漱渝试图由学术研究生发出一个普及性的读本。这本《鲁迅传》看似以时间为经线,通过“鲁迅在绍兴(1881—1898)”“鲁迅在南京(1898—1902)”“鲁迅在日本(1902—1909)”等行迹、时间来划分,却并不真是沿着时间线面面俱到的流水之说。这部作品真正的经纬,是研究者的问题意识——鲁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何以成为这样的人。

“搏击暗夜”,陈漱渝最后为他的问题总结出这样一个动态的短语。“暗夜”,是当时的,“搏击”,也是当时的。经历纷纭,一个毕生研究鲁迅的学者,选择以看似传统的“知人论世”的方法走近当年的鲁迅,这也当是时间给出的答案。

长篇小说《望春风》(格非著;译林出版社)

回望处时光已远

徐 馨

初读《望春风》,内心是抵牾的:小说中表现“我”与生活的抽离感过于用力,尤其当“我”还是一个少年,这种与生活冷眼相望的姿态,难以令人信服。当整个故事伴随着“我”和春琴行近暮年重返便通庵而终结,全书的叙述策略及其效果猛然间被放大到我的眼前。“我”在小说中,好比传统戏曲里的串场人,自由地在情节中跳进跳出,可以不受时空约束地穿梭往来。这样的“我”不仅将环环相套的故事结构起来,牵引着人物粉墨登场,而且让阅读者自始至终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场“回望”:身处时代飞快运转中的我们在此岸,赵梦舒和他的两张宋琴“枕流”“停云”、赵德正和她的新娘春琴,连同整个儒里赵村,都在无法用指尖触碰的彼岸。彼岸有浓稠细密的人情义理,有毫不遮掩的贪念与信守,有一幅幅水墨般的旧时乡景,美丑无论,都已是遁入时光的深处。

《望春风》的暖,在它“事不关己”的冷冷叙述之下;《望春风》的隽永,在它让你终于爱上它所再现的世界同时,清醒地知道那个世界已经成为过去。而这失落与眷恋,恰恰是人类永恒的面对:只要世界在变化,时光在流逝,人就会不断地回望。格非以恰切的叙述策略与冷暖并重的语言,雕刻了这回望的姿态。

长篇小说《大风》(李凤群著;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大风去草木有声

胡妍妍

《大风》如其题目所示是有大气象的,它要写出历史变幻之下家族四代人辗转漂泊的历史。第一代人乔装逃离故乡,不得不用一个谎言圆另一个谎言;第二代人揭不掉“异类”的标签,从一地到另一地都是异乡;第三代人寻祖追根一无所获的时候却一只脚进了城,似乎多放弃故乡一点,便离世俗成功更近一步;第四代人分化已深,从小城到大城再到国外已无所谓故乡,从边缘到更边缘再到死亡线上的更是厌倦了故乡。

如此说来,《大风》像是一曲“回不去的故乡”的挽歌,或者“日久他乡变故乡”的现实劝诫,但是它不。

它让被历史与命运裹挟着的、踉跄着的平凡人开口说话,讲述他们离开和归来的一步步,所谓“大风过后,草木有声”。于是,小说纵轴上见人物的“处境”,横截面上见人物的“心思”。“他过过的日子比没有过过的长许多”,在这些经历过大风的人的讲述中,历史不是大事件、大风暴,历史是日子,故乡不是陌生的地理与遥远的过去,故乡是人。多少人如梅子杰那样在识出“我兄弟”的刹那明白了故乡并未远去,多少人生命中有“太爷爷”一样的存在,说着“勾住,勾住”,叮嘱着后代在大风刮起的时候不随风远去,要勾住自己,活下去。对故乡的辨认暗含的正是对活着的坚持,写出了这一点的《大风》,因而又体贴又沉重。

儿童文学《红脸儿》(肖复兴著;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

保守趣味安澹美

刘 琼

《红脸儿》是我期待的一种儿童成长小说,它有“儿童性”,有“文学性”,还有美学情趣。

《红脸儿》写的是北京城和平解放后不久,大杂院里孩子的成长。以儿童为对象,要不要写成人?怎样写成人?高级的儿童文学,是真实地表现儿童视野的同时,真实地再现成人世界,并且是站在儿童角度看外部,而不是站在成人的角度想象儿童。用肖复兴自己的话说,儿童世界是成人世界的对应,既不要“矮化”——生硬地模仿孩子,也不要“拔高”——摆出姿态教育孩子,对儿童世界应是一比一地再现。

这本成长小说的写法是高级的,它首先是文学,然后才是儿童文学。作品写儿童心智的成长,从“个体”到“家庭”到“社会”的关联中,构筑了一个个关节点,这些关节点也是故事和人物的生长点:关节点上长出人,长出故事,长出世道人情。《红脸儿》塑造了一个独特的人物形象九子,他的行侠仗义代表了一个时代的民间价值表达。在江湖的侠义和狭隘之间,九子带有明显的摇摆性,其性格的层次感,表明作家本人的生活基础是扎实可信的。作家也把自己的情感代入进去,《红脸儿》的文字因此隽永、讲究,保守了一种已经久违的仁义、温良、文雅的趣味,有安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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