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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雷特的焦虑与《列子》中阳里华子的中年“病忘”

作者:张溯源   发布时间:2017年06月28日  来源:  

《列子》周穆王篇讲了宋国人阳里华子中年得健忘症的故事,说他“朝取而夕忘,夕与而朝忘;在途则忘行,在室而忘坐;今不识先,后不识今。”家人请来占 卜师、巫师、医生,都治不好他的病。最后来了一位鲁国的儒生,顺应自然,感化其心,“积年之疾一朝都除。”华子病愈,不仅不感谢,反而勃然大怒,把老婆孩子一顿臭骂,操起兵器,将儒生轰出家门。邻居们劝阻,说他不知好歹。华子说:“我过去遇事就忘,有没有天,有没有地,一概不知,何等逍遥自在。现在记忆恢复了,几十年的得失荣辱,喜怒哀乐,一下子涌现出来,使人心乱如麻。我再也不能享受过去的那种宁静了。”

在列子和庄子的著作里,这种齐生死、等万物的“病忘”,是至人和真人们才能达到的超越境界,阳里华子于不经意间得之,譬如天籁,不假人力,值得羡慕。但在现实中,求遗忘的人,往往是因为痛苦不堪忍受,要靠时间来医治创伤。遗忘本质上是一种逃避,无可非议,却是个性柔弱的表现。

阳里华子的拒绝记忆,让人联想到莎士比亚笔下最难索解的人物哈姆雷特。在其“生存还是毁灭”的著名独白里,这位而立之年才刚刚开始留学生涯的丹麦王子,面对为父复仇、整顿乾坤和忍辱退让、一死了之的二重选择,本来是倾向于自杀的,下不了 自杀的决心,主要是因为宗教戒律。然而戒律只是外因,他内心纠缠难解的,是一个在常人看来荒诞不经的理由:害怕死后会做梦:

“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后,在那死的睡眠里,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人们甘心久困于患难之中,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谁愿意忍受人世的鞭挞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要是他只要用一柄小小的刀子,就可以清算他自己的一生? ……”

担心死后下地狱受种种磨难,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因为不知道死后会做什么梦而畏惧死亡,大概只有十足的书生才有如此念头。事实上,即使在书生和怪异的艺术家那里,这么想的人也是凤毛麟角———除非是一个天才加精神病人。

哈姆雷特是疯子,在剧中,这是不言而喻的。当他从父亲的鬼魂嘴里得知叔父篡弑的真相,立刻决定装疯,以进一步试探对方并保护自己。在后面的大部分场次,我们发现,哈姆雷特的装疯,未必全是装疯,他像一个演员,进入角色太深了,以至分不清自 己在戏里戏外的不同角色。如此,不仅老奸巨猾的国王克劳迪斯看不出,爱他的母亲看不出,人生经验丰富的御前大臣